过姜屿眠,只能可怜巴巴的窝在箱子里可怜巴巴的朝着他吐信子。
&esp;&esp;姜屿眠心中划过一丝不忍,但依旧利落的盖上盖子,去床尾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脱下身上的睡衣。
&esp;&esp;抬头间,眼神正对上正面徐勉肴深蓝如沉寂的湖水的眼睛,无风无浪的黯淡,落寞要从里面蔓延出来。
&esp;&esp;徐勉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用力过猛指节绷白:“你要走了吗?”
&esp;&esp;姜屿眠动作一僵:“嗯雨停了,路也通畅了,我学校里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esp;&esp;拳头无力松开,徐勉肴张了张嘴,姜屿眠见他某中神情变了又变。
&esp;&esp;嫉妒、懊恼、失落无助、悲伤,揉成一团被压到深处。
&esp;&esp;“那我们还能继续做好朋友吗?”
&esp;&esp;小心翼翼又委婉。
&esp;&esp;一头卷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屿眠,活像知道要被抛弃但依旧希冀主人回心转意的小狗。
&esp;&esp;“屿眠哥,会因为今天的表白,再也不理我了吗?”
&esp;&esp;怎么可能以后不理徐勉肴了。
&esp;&esp;就算不是恋人,徐勉肴这几天用心帮了他,之后还要一起做家教,人情世故算不干净,姜屿眠怎么可能不理他。
&esp;&esp;但就在他张嘴,即将吐出字的时候,姜屿眠目光忽然被徐勉肴身后的东西吸引住。
&esp;&esp;那是昨晚被放进抽屉里的白色药瓶,此刻出现在床头柜上,旁边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esp;&esp;那不是助眠药吗?
&esp;&esp;白天也要吃吗?
&esp;&esp;还是趁着他没睡醒的时候吃的?
&esp;&esp;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阴天昏暗,徐勉肴依旧站在刚刚的位置,卷发无精打采的耷拉着,遮盖住眉眼,黯淡的眼眸笼在阴影里更显得失魂落魄。
&esp;&esp;姜屿眠几乎是立刻想起,三年前徐勉肴房间发现的那瓶“氟西汀”。
&esp;&esp;手腕疤痕隐隐约约的泛起痒,姜屿眠不着痕迹得将左手藏在衣服堆里,朝着徐勉肴走近一些。
&esp;&esp;姜屿眠轻轻开口:“徐勉肴,我们还是朋友啊。”
&esp;&esp;隔着两米的距离的漂亮黑眸里面仍然倒映着徐勉肴的面庞。
&esp;&esp;仍然一如既往的纯粹。
&esp;&esp;温情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