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esp;&esp;“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esp;&esp;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esp;&esp;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esp;&esp;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esp;&esp;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esp;&esp;钟梨,“我……”
&esp;&esp;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esp;&esp;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esp;&esp;还回来她就能理直气壮跟他对着干了。
&esp;&esp;高夺眼里蓄着淡淡笑意,声色动听,“你打过骂过吐过我的宝贝,然后我身为一个大男人为了找回面子,对你的小逼又打又骂又呸?”
&esp;&esp;钟梨原地石化了好一会儿,她完全想象不到,他会说出来这种话。
&esp;&esp;最关键的是,他说的时候怎么能如此淡定,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话里话外还充满了对她的嘲弄。
&esp;&esp;“我……你滚!”
&esp;&esp;钟梨气哭了。
&esp;&esp;高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顶了顶小逼,好笑的道,“什么时候娇气成这样了,说几句粗话就受不得了?”
&esp;&esp;他无关紧要的态度,让钟梨难受加重,她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esp;&esp;高夺看她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粗粝的大拇指给她擦了擦泪,唇边笑意却不由更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娇气。”
&esp;&esp;她更气了,不想让他爽,拼命扭动着身体,不顾一切,只想把粗硬的东西从身体里紧紧挤出去。
&esp;&esp;越挤摩擦越重,刺激无限放大。
&esp;&esp;怦怦怦,烟花炸开了,水液汩汩,泛滥成灾。
&esp;&esp;前一秒让他滚,下一秒就吹潮了,钟梨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esp;&esp;片刻的安静后,高夺没有给她缓,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火上浇油。
&esp;&esp;“你滚,你滚,你滚啊!”钟梨气到失控,语气尖锐难听。
&esp;&esp;高夺没动。
&esp;&esp;钟梨一直重复。
&esp;&esp;他终于感觉到她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