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二)苏醒微h(1/1)

完颜什古昏迷不醒,盈歌却美滋滋地睡。在她的梦里,两团白生生的乳绕着脸打转,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扑,香喷喷,软绵绵,差点儿没让盈歌流出口水。

一片销魂梦。

“没事,按时换药就行。”

朱琏很担心她的身子,懊恼自己鲁莽,好在药庄里住着医道行家,她去了两趟,把何铁心和宁莫问请过来,两人又是诊脉又是检查伤势,都觉得无事。

这般,朱琏才把心放回一些。

柔嘉在庄里被许多人照看,晚上留在赵富金那里睡觉,朱琏因此能腾出空,整日整夜守着盈歌,她依往日的惯例,打水给她擦两遍身子,正要抹药,罐子里的龙虎续骨膏却没了,朱琏只好先给盈歌盖被,自己去药房拿药。

回来时,盈歌醒了。

“朱琏,”比上次醒来有些精神,盈歌已经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她靠着床头,没把衣裳拢起,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晃晃的胸脯,“好久,好久不见。”

橘黄的烛光披裹,朦胧着,如真似幻,朱琏仿佛下凡的女神,一颗干枯的心突然充盈滋润,久违地跃动,盈歌注视着心爱的女子,眼神发亮,她克制地抿了抿嘴巴,积压的思念却已倾涌而出,欣喜狂风骤雨般乱砸进心田。

“朱,朱琏~”

朱琏走后,府里空空荡荡,盈歌同完颜什古是讲女真话,很少再说汉话。此刻想说点儿动听的,却喉咙发紧,生疏不知所措,嗫嚅半天,还是:“朱,朱琏~”

手搭在柔软的被上,盈歌卖力地把身子挺了挺,不想再叫朱琏担忧,她朝她露出微笑,却暗自紧张,偷偷捏着光滑的绸缎被面搓,声音变得黏稠,含混不清,“萨,萨那罕”

舌头僵硬,居然连女真话也说不清了。

目光急切地相撞,朱琏望着盈歌,心骤然一紧,手脚竟发软。

她醒了。

强硬压住要决堤的爱恋,好似有火在心头燃烧,朱琏艰难地把持着,逃开盈歌热烈的注视,她垂眸,不发一语,小步走到桌前,先把药罐安安稳稳地放好,然后打水给盈歌洗漱。

“你,你生气?”

没料朱琏是这反应,见她闷闷的,根本不对自己讲话,盈歌有点儿慌,心尖儿扎了下似的,然后悬在半空打抖,她不清楚朱琏是不是生气,小心观察她的神情,“我做,做错了?”

朱琏仍不理会。

闷头检查她的伤,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肌肤,忍耐太久的饥渴被勾引,盈歌顿时一紧,又怕自己唐突,屏住呼吸不敢乱动,朱琏认真看过给她包扎的伤处,确保没有渗血复发。

起身把水盆放到架上,冷冷淡淡,似乎毫无所动,盈歌蹙眉,望着朱琏的背影发呆,脑壳都是水,依然在想自己哪里做错,“朱,朱琏唔!”

几乎扑到床头,朱琏扯住盈歌的衣裳,偏头冲着她的嘴巴狠狠地亲下去。

唇舌交缠,朱琏强硬而饥渴地把舌伸进盈歌口里,不等她反应便来回搅动吸吮,盈歌发出低低地呜咽,被迫扬起头承受,朱琏立即抵住她的舌头磨蹭,把津液渡过去。

咕噜,盈歌才醒,就被灌进她的滋味。

同记忆中的一样甜蜜,丝丝津水从舌尖蔓到舌根再滑进喉咙,一路灼热,烧滚到下腹,盈歌越是吞咽,越是饥渴,张开嘴随朱琏摆弄,听着水声弥漫,不禁把手伸到朱琏腰上。

她好甜啊。

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朱琏,如今重逢,倒像一头栽进梦里,盈歌恍惚起来,可清晰的水声提醒她,对方软香的温度也切切实实地贴在自己身上——朱琏就在她的怀里。

“唔嗯”

口里酿出细碎的呻吟,飘忽的意识被拉来扯去,盈歌紧闭眼睛,密密的睫毛扑闪,她大概怔愣了好阵,呆呆只会吃朱琏的津水,然后,才回过神,把手往她衣衫里摸去。

朱琏跨开腿,虚虚骑在盈歌的腰上,依然揪着她的领子和她接吻,舌头微微发酸也不停下,缠绵无休止,她像要溺死她怀里,用口舌的交缠来把所有的思念都倾诉。

滋,滋~

水声照样从两人粘合的口唇间传出来,越亲越燥,盈歌感到火热从小腹往上冒,好久没有释放过欲望,来势汹汹,她也回应朱琏,舌头和她缠裹不休,慢慢地,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掌心似乎冒出细汗,她耐不住这种折磨,只想把朱琏的奶子一把握在手里搓揉。

“唔,朱琏嗯~”

勉强吐出的字节被搅弄得破碎,盈歌脸面凝出两团红润,朱琏的衣裳并没有扣紧,随着两人的交缠而渐渐松开,她轻易把手伸进袍里,拨开内衫,直接掐住那团软肉。

“唔~”

触碰的瞬间,朱琏嘤咛出声,浑身剧烈地颤栗,似乎被她摸到奶子就几乎要高潮。

沾满湿润的口唇终于分开,彼此呼吸都紊乱,朱琏软绵绵地后仰,盈歌立刻搂住她的腰,抬起头,乌黑发亮的眼眸紧紧地盯住她,朱琏不由娇喘,两颗心在亲密的吻里相撞,甜腻地颤抖,她甚至觉得自己要高潮,欣喜若狂,欢愉,又庆幸。

“真好。”

她的盈歌活着。

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真实的温热传来,朱琏痴痴望着她的盈歌,媚态初醒,眼尾的泪痣却悄悄染了湿润,她感激上天对她仁慈——从内而外,自魂灵涌出满足和幸福。

“朱琏,”从天上落回人间,喜悦刚刚过心,欲望便蠢蠢欲动,盈歌受到朱琏的鼓舞,立即大胆起来,干脆把她衣袍脱了,搓揉她胸前白软软的乳肉,眼神灼烈,“把身子给我!”

管身上有没有伤,盈歌马上要起来,把朱琏吞咽下肚。

“你别动!”

亦动欲念,小穴早就湿了,朱琏能感觉腿心黏腻,汁水顺着腿根流出来了,但盈歌的伤没好全,哪能激烈的那般,她赶忙把她摁住,然后把盈歌的衣裳从肩膀拉下,轻柔地,“我来。”

她取悦她就好。

“朱琏”

蹙眉,有点儿急,盈歌不太满意朱琏的安排,她想起来,想把她摁在身下好好地肏弄,吃她的汁水,把她弄出七八回高潮,可朱琏偏不准,哄她道:“你现在不能有激烈的行为。”

“可我”

“乖,别动。”

摁着她,不许她乱来,盈歌未免憋屈,欲求不满,脸涨得通红,朱琏暗笑,仍旧十分耐心,她凑近亲了亲盈歌,双手捧起她的乳,趁机在她粉嫩的乳头上擦了几下。

“嗯~”

亲昵的快感,盈歌哼了声,绷直后背挺起胸,欲望似乎安分了些,但不能平息,她低头看,朱琏的手白皙而细腻,她托住她的乳下沿,仿佛把玩,拇指来回摩挲乳晕。

发育完全的女人身子不乏丰润,两只乳儿直直的挺立,圆润而精巧,她没有经历婚事,乳晕小小的,薄薄的,颜色是淡淡的粉,朱琏看着,不禁多揉搓几回,刮她的乳头。

大概因为盈歌是军人,乳肉很紧实,叫人想亲一口。

“朱,朱琏?”

光搓乳头么,盈歌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渴,她的欲烧得厉害,只弄乳头根本缓解不了,她想朱琏再进一步,正欲开口,朱琏忽然贴近,用自己的一双乳儿抵上盈歌的。

乳尖对着乳尖,乳肉压着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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