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直到她距离他一步之遥，一贯警觉的张墨才转过身来。

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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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一个重要的约定……

她踮起脚，以温柔的双唇回应。

咔嚓！——

这一路，她的梦境，时空全都是错乱的。

她缓步往外走，见张墨背对着他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许久之后，张墨才抬起头来，他捧着李思的脸，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直到感知到她的体温，和她的眼泪，张墨才意识到这次不是做梦。

李思发不出声来，只能不停点头。

“你不懂……我不是想当你哥哥。所以才觉得自己……”张墨回避李思的目光。

很喜欢这里，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只一句，已经让两人都红了眼眶。

她也一度迷失，只是曾经那个约定，让她一直坚持走到了这里。

李思上前，一把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温柔道：“不老。”

他手上的易拉罐再次落地，才喝了一半的啤酒撒了一地。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张墨走过的岁月，一路都有李思的陪伴，李思从不觉得八年后的张墨离她很远。

她脚下一空，身体继续往下坠落。

而后是一阵叹息：“今天都还没醉，怎么就觉得是你回来了……”

可她只能如同历史的旁观者，不能左右战局的变化，也不能在他受伤的时候疲惫的时候，让他倚靠一下。

李思只柔声道了句：“我懂。”

阳台上忽然传来一声响动，似是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刘亮亮又高了些，也成熟了点。

张嘴试探着问了句：“阿思，是你吗？”

再次站稳，她站在杭城的公寓中。

她只能无声地陪伴着张墨走完这八年的旅途。

当她双脚落地的那一刻，甚至也以为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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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发现只有眼泪落下。

“可刘亮亮昨天还嘲笑我……说我皮肤粗糙……”张墨叹了口气道。

而张墨，眼中多了些沧桑。

张墨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她以为这一刻的到来，她会欢呼雀跃，没想到是慌乱。

“嗯。”李思点了点头。

南小白和阿炳两人合照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一张甚至是手挽着手，手指上的婚戒也很显眼。

张墨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力地垂下脑袋：“可我，太老了。”

她试图唤他一声，就像无数次梦境中那样。

李思往前凑了凑，继续直视他的眼睛：“别听他的，你不老，还和之前一样帅气。”

可他却忽然抽手，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你，还跟之前一样。”

屋内灯光昏暗了些，书架上又多了几张照片，是张墨和沙之队其他成员的合照。

听到那喑哑的嗓音的那一刻，李思握着相框的手都有些颤抖。

回来的路上，她看到他带着杀之队几经生死，受了不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