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念大师!还请您随我家去看看我家夫人,我家夫人已经病得起不来床了,好似也是因为这红斑,大夫都说没有办法,一念大师……”
“一念大师,请你们快救救我家当家的……”
“一念大师……请救救我儿……”
“一念大师……”
长山寺里前来上香的香客看见一念大师,都如看见了救星,纷纷围绕上去,磕头的磕头,祈求的祈求,现场一片哀求之声。
樊夏闻迅赶来时,甚至都没能成功挤进去人群里。
最后还是一灯大师等人出来,一起安抚众人,说一定会为大家想办法的,才堪堪压制住了混乱的场面。
拥挤的人群散开了点,樊夏通过缝隙,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一念大师。
怎么说呢?一看就是一位很有智慧的老人家,身披黄色的袈裟,脚踏灰色的僧履,脸上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面容祥和慈悲,一双眼睛虽苍老,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智慧,一看就是位高僧。
即使连日来的赶路已经让他很疲惫了,但一念大师还是仔细地倾听百姓们的诉求,耐心地一一安抚,为在场的众人看诊。
“一念大师,可否请你也为我朋友看一看,他就住在长山寺里,已经病倒在床上三天了。”
樊夏终于挤到人群前列,对着一念大师说出自己的诉求。
这位高僧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微变了脸色。但他没有当着众人面说什么,只是和蔼地点头。
“可以,小友,你在前方带路,贫僧这就去为你朋友看诊。”
然后对周围想要阻拦,为自家人先看的百姓说,“贫僧有些话想要和这位小友单独言说,各位施主还请暂且留步,贫僧很快去去就来。”
一念大师如此说了,其他人再焦急也只能暂且留步,在原地等待。
樊夏立马带着一念大师往他们居住的客舍走,一路上仔细描述了谢成韶被传染以来的发病情况。
一念大师却表示,她与谢成韶的情况,他在一灯大师的去信中已经了解到了。
“贫僧在回来之前,还以为是有新的瘟疫出现了。可是刚才为其他同样身染红斑的施主看过后,才发现不是,是邪祟。”
樊夏说:“邪祟?”
一念大师点头说道,“是的,北城有邪祟作祟,才造成了这场红斑病的爆发。准确来说这不算是病,是有邪祟在吸取人们的生机。”
他说得都对!
宁薇的续命邪术可不就是靠以汲取他人的生机来续命嘛?而这红斑说是邪术的副作用,但想来也是邪术的一部分,会吸取宿主的生机也不奇怪。
这也与一灯大师为谢成韶诊断出的症状结果相同,他体内的生气正在不断流逝,所以人才会越来越虚弱,直至生机被吸干,虚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