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衣,以为母后只疼承瑜,伤心了许久,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
&esp;&esp;“真的么……”他盯着她的唇,像是要听更多的情话。
&esp;&esp;他当然在意玲珑爱承瑜。
&esp;&esp;但他发现,他更在意的是,玲珑爱承瑜超过爱他。
&esp;&esp;如果……玲珑爱他多一点,哪怕只多一点点,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
&esp;&esp;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他其实……也不是不许。
&esp;&esp;只是就像他说的,她见承瑜,他必须在。
&esp;&esp;任何场景,包括此时。
&esp;&esp;这就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他早就为她想好退路。
&esp;&esp;杀掉承瑜,不现实。承瑜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esp;&esp;伤了承瑜,父皇和母后回宫后也不好向他们解释。
&esp;&esp;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囚禁承瑜,而不是斩草除根。甚至那次阉刀事件,他也不过只是想让玲珑看到承瑜的真面目,破坏掉承瑜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让她知道承瑜也会对他狠心。
&esp;&esp;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承瑜。
&esp;&esp;他只是想让玲珑多看看他而已。
&esp;&esp;华瑶也感觉到他气消了不少。她最会察言观色,于是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软了几分:“真的真的!”
&esp;&esp;萧承瑾的指腹在她体内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
&esp;&esp;来了。
&esp;&esp;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
&esp;&esp;以前是“谁的字帖写得好”,现在是“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
&esp;&esp;她就不能两个都喜欢吗?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一半给那个。
&esp;&esp;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立刻蹬着腿想往桌下跳:“承瑜救我!”
&esp;&esp;她想跳下桌子,跑回萧承瑜的怀抱,那里要安全些。
&esp;&esp;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衣衫半敞,性器直直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华瑶的蜜液,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水光。龟头粉嫩,有残余的液体还在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渗出,折射出细碎的光。
&esp;&esp;他没有抢回华瑶,也没有起身。他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
&esp;&esp;他与皇兄一体同胞,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
&esp;&esp;他知道皇兄的命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