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准备跟她求婚你过来帮我参谋参谋(2/3)

再往后，越来越短。

当晚回家时，他的心情似乎比白天更差了。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他，霍祁果然受不住，反瞪她片刻，终于承认点了头，嘴却仍旧很硬——

“最近我状态不太好。”

这些记忆一直都在，她也一直在记录……

【跟进春鹭包装方案。】

“得了吧你，你妈我虽然感情失败，但也不是傻子，我那回去公司就看出你对她不一样，上回请她来家里吃饭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不知道你们最近闹什么别扭，要我说，你真喜欢人家就敞敞亮亮的，别怕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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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认真看见的时候，她却已不再认真记录。

照片里，他和冉璐并肩站在塔桥下。

祁玉正在给自己盛汤，听见这话，连眼皮都没抬，“嫌咸别吃。”

【今天第一次觉得，这个老板好像也没有最开始那么难伺候。】

“她有男朋友，你想我做第三者吗？”

“这个鱼又咸了。”

没想到她竟也存进了这里。

最近半个月甚至只剩工作事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个也老了。”

【整理英国市场调研材料。】

英国那周尤其多。

见儿子抿唇不语，祁玉愈发笃定，“听说她最近休假了，怎么她人一走，你的心也跟着飞了？”

有时只是简单两句，有时却长得像随手写下的日记，还会附上当天拍的照片——会议室窗外的晚霞、两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出差酒店的早餐、她自己歪歪扭扭画的流程图……

记录突然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他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认真看见。

“…抱歉，妈。”

【今天被陌生人误认为情侣，cien看上去好像挺开心的】

他抬头看她，满脸不爽，眼看是又要嚷嚷她把掌勺权还给保姆的架势，祁玉把汤勺往碗里一放，也没惯着他，顿时沉下语气——

“是不是跟小冉有关？”

“我告诉你啊霍祁，我这饭可是开开心心做出来的，不是让你板着脸泼冷水的！你在外面有什么气，少往我这桌饭上撒，一次两次我当你嘴欠，再这样我可不惯着！”

【下午汇报被骂了，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烦，晚上奖励自己吃炸鸡（吧）】

&

再后来，记录便越来越不像记录。

是那天路人主动替他们拍的合影。

翻到塔桥那页时，他的手指蓦然停下。

再往后，是vap;a的展览、剑桥的游船……直到回国。

“……”

“那你也别吃。”

祁玉反倒愣住。

一页，两页……

霍祁没接茬，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嗯，她休假，很多事情忙不过来。”

霍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其实知道母亲近日厨艺渐长，并不是饭菜本身的问题，只是他没什么胃口。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低声道：

霍祁放开鼠标，蓦然靠回椅背上，椅下的零件被他的动作弄得吱吱作响，他半晌没动。

她气势如虹，护菜如护崽，霍祁罕见地没再反驳。

walce llection的油画、雨天酒店窗外的大本钟远景、arylebone的街区……

旁边还有一行字：

【完成渠道尽调数据汇总。】

今晚的餐桌上又摆了几道新菜，他只吃了两口，便忍不住皱眉——

祁玉盯了他几秒，把鱼汤朝他面前一放，自己则往他对面的椅背上一靠，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