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3)

她根本不在属于自己的时空里。

那张脸，她感到熟悉而陌生。

是误入？是置换？还是……某种残忍的平衡？

不是她回到了六年后。

是那个陈夏所处的宇宙分支。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声音被隔绝在外。

陈夏忽然觉得一阵发冷。

偏执得近乎冷硬。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所有声音被隔绝在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却没有一滴眼泪。那种痛已经超过了崩溃的阈值，只剩下空洞的钝感。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夏撑着洗手台，低头大口呼吸。

推搡的力道。失重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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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藏着长期的失眠、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以及一种……已经接受失去的冷漠。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而这个世界里的陈夏，已经活了六年，带着那场死亡继续向前。

陈夏忽然明白了。

那个陈夏究竟做过什么。

这是另一个陈夏的世界。

那笑意冷静而危险。

她缓缓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陈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一点点变得清醒。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镜面。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

暗沉。疲惫。压抑。

她想起天台上最后的画面。

“原来如此。”

如果这是另一个陈夏的时空，那么她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是你的世界……”她低声说，“那我就要弄清楚，你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陈夏撑着洗手台，低头喘了几口气。

那一刻，坠落的并不是她。

另一个自己近乎疯狂的眼神。

可胸腔里却猛地泛起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剜走了。

洗手间的灯白得刺眼。

以及，是否还存在一个，她能够回去的、阮枝尚未死去的时间点。

&

她很清楚，从这一刻开始，她必须重新确认三件事。

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是——

是时间本身，把她抛进了一个已经写好结局的世界。

“阮枝……”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

所以衣柜里全是黑色。

所以这双眼睛让她如此熟悉。

镜子里的人影清晰地映入眼帘。

线条、轮廓、眉眼，可那双眼睛，却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个名字从她唇间溢出，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一个阮枝已经被推下楼、已经死亡、已经成为“过去”的世界。

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