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局,难道等着别人来算计你?
谢承洲这人怎么这么输不起。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攻击自己的爱人,她的火越来越大,语气间都带上了明显的刺意,“商业谈判本来就有策略,信了的人只能说还是没本事。”
“所以你觉得感情里他就不会?”
“谢承洲!”她声音沉下去。“前面的事,我可以当你喝多了。但你别得寸进尺。”
谢承洲下颌绷紧。“我只是告诉你,你没你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他。”
姜如音几乎没有犹豫地反击回去,“我比你了解他。”
“是吗?”
“是。”
谢承洲看着她,“你就这么信他?”
姜如音被他这一晚上接连不断的冒犯彻底激怒。
“他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至少在我这里,他不会骗我。”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静了一瞬。
谢承洲又笑了,像没什么办法。
“希望吧。”
她眼底彻底冷下来。
“这句话你就留给自己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砸在露台石面上,声音很乱。走廊里的冷气扑上来。她进电梯,按了楼层,背靠厢壁,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谢承洲简直莫名其妙。
说什么喜欢她、亲她。再顺口把秦聿诋毁一遍。
什么毛病?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正常地同情、帮忙、交朋友。可……怎么会发生今晚这种事?
是不是有些地方,她确实处理得不够清楚?
这个讨厌的人!她要告诉秦聿。
酒店房间门关上。姜如音没开大灯,先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那只黄油小熊还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她盯了一会儿,拨了电话。
平时只要她打过去,秦聿几乎每次都是秒接。今晚等待音却响了好几声,对面才终于接通。
“音音?”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胸口那股乱七八糟的情绪莫名散了大半。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姜如音靠进沙发里。刚才明明已经想好要怎么说,真正听见他的声音,又莫名顿了一下。
“阿聿……”
“嗯?”
“我今天……”
对面传来一点模糊的广播声,很快又被掌心捂掉。她没听清。
“你在哪?”
“外面。”秦聿回答得很快。“临时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