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上。
谢承启看了好一会,把已经松掉的领带扯下来。
“都跟他们说过了,不要绑那么紧,你娇生惯养的,哪里吃过这个苦,”谢承启把领带垫进祁漾手腕和绳结之间的间隙,“你看,手腕都红了。”
说着,谢承启伸出手指,想去碰他。
可指腹刚贴上祁漾腕骨,那人就拧着手躲开了。
谢承启手指僵在原地,看着祁漾因为这一下,被磨出一道新痕的肌肤,许久,笑了笑:“也不嫌疼。”
祁漾:“谢承启,你想做什么。”
谢承启缓缓绕到祁漾身前,看着他:“你好像一点也不怕。”
祁漾确实不怕。
祁漾庆幸谢承启绑的是他,不是谢执。
没有中间商,光环可以直接作用在他身上。
“但你在怕,”祁漾直视着他,“谢承启,很多人在找我吧。”
“是,比我预期得还多,”谢承启没有否认,“连谢家都在找。”
谢家?
祁漾皱眉,抬起头。
“怎么,很惊讶吗?”谢承启面上始终带着笑意,可眼底却是冰冷的,“我也很惊讶。”
“谢执把金海道经开区的项目拱手让给了他最恨的谢家人,就为了得到你的位置。”
“为了你,他愿意做的事好像很多?”
祁漾神经在谢承启的话语中逐渐绷紧,可他面上丝毫不显。
“你知道电视剧里那些反派都死于什么吗。”祁漾忽然开口。
谢承启看着他,示意他回答。
祁漾答了:“死于话多。”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动手了。”
“趁着还没人来。”
“你自己也很清楚,你藏不了多久。”
谢承启这次是真心实意笑了。
“祁漾,我原先一直以为,只有谢执不怕死,原来你也不怕。”
“可是,”谢承启单手撑在祁漾椅背上,他俯下|身,脸上笑意一点一点消散,“谢执怕你死。”
最坏的设想在这一刻成真。
祁漾心如擂鼓,他抬眼看着谢承启,像在看着一个疯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