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我听说你曾在叶氏钱庄帮洪福·叶算过钱,是这样吗?”
&esp;&esp;她闭上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家诊所里,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手背上打着点滴,应该是葡萄糖。
&esp;&esp;大名鼎鼎的猫女走了进来,风情万种地对她说道:“小可爱,有人托我照顾你,我听说你力气大,要不要来我这里做保安?”
&esp;&esp;于是她去了东区。
&esp;&esp;后来她才知道,唐人街的恩泽再一次惠及了她,在她决绝地离开唐人街后。
&esp;&esp;半个月后,蝙蝠侠出现了,他带来两个账本,要她辨认哪个才是真的。她说:“我认不出来。”
&esp;&esp;蝙蝠侠瞪着她,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倒吊起来审问,罗宾跳出来打圆场:“好了,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吧,还有其他人接触过账本呢。”
&esp;&esp;于是蝙蝠侠的披风一扫,消失了,而罗宾落后一步,有些踌躇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吃药?”
&esp;&esp;“没钱。”她说。
&esp;&esp;罗宾犹豫了一会儿道:“你可以去韦恩基金会申请,应该有医疗补贴的。”
&esp;&esp;“太麻烦了,不要。”她说。
&esp;&esp;罗宾像鸟一样飞走了,过了半个月,他又出现了,敲开她的窗户,递来一份材料,快活地说:“我帮你申请到啦!你带上它,去有资质的药店,就能免费拿药了!我把离你最近的药店名字也记下来了。”
&esp;&esp;他穿着绿色的精灵靴和长裤,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搭着,一条腿垂下,戴着绿色的长手套,袖子也是绿色的,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胳膊。上衣是红色的,披风是黄色的,眼罩是绿色的,唇红齿白,活泼开朗,像拜访温蒂的彼得·潘,又像爬窗户的罗密欧。
&esp;&esp;她垂下眼睛,摸着材料上自己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的?”
&esp;&esp;“罗宾无所不知。”他得意地说。
&esp;&esp;“我……我只有十八岁。”她突然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哦!”罗宾愣了一下,“好的。”
&esp;&esp;“你多大了?”她轻轻问。
&esp;&esp;罗宾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十七岁。”
&esp;&esp;她感到有点失落,他比她小呀。
&esp;&esp;他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esp;&esp;“下个月十七号。”她说。
&esp;&esp;所以生日是准确的,罗宾想,然后说:“我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
&esp;&esp;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esp;&esp;她把材料收了起来,没有立刻去药店。她有些害怕吃药,似乎吃药就宣判了她真的有精神病,和正常人不一样。
&esp;&esp;下个月十七号,罗宾出现了,带着一块蛋糕和一个礼物,是一条漂亮的白色围巾,很软,编着银丝,两端还有粉色的蝴蝶结和流苏。
&esp;&esp;“谢谢你。”她说,感觉要哭了,拼命忍住。
&esp;&esp;他们一起吃了蛋糕,然后罗宾问她:“莉娅,你有想过回去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