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悠闲的日常(2/3)

贺川：不知道几点结束。

她在闻叙的推荐下开始整理旁听课程时间和基础书单，也重新考虑接下来几个月的安排。

她点进详情页，把课程时间、教室和旁听要求看完，又退回到双学位培养方案。

车停在校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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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有个试镜。

司机应了一声，车很快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山路两侧的灯依次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树影间，车窗外偶尔能看见被风卷起的落叶。

下一条很快发来。

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两个页面。

车驶进云屏山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车子从主楼侧面的缓坡驶入地下车库。

“叔，”她说，“回云屏山吧。”

授课地点在教学楼三楼，面向全校开放旁听，不计学分，也不需要抢课，只要提前登记。

她低头看着屏幕。

谢知微看着他发来的消息。

贺川：好。

苏明仪：好，厨房还没上菜，等你到家就可以吃饭了。

有些标题一看就不适合刚接触的人，有些明显偏向研究生讲座。她一条条扫过去，最后停在其中一项上——《规则、权利与边界》。

周三下午，两人在法学院楼下碰面，一起听完了公开课。

谢知微：我晚上回家吃饭。

“还好。”谢知微把围巾摘下来，递给旁边的佣人，“风有点大。”

贺川：嗯。

周五下午，谢知微上完最后一节课，从教学楼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她低头打字：工作为什么要道歉？

路边梧桐叶被吹得贴着地面翻滚，她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沿着校道往停车的位置走。

一边是大段规整的培养计划，一边是那节公开课的旁听通知。

原本今晚要去贺川那边吃饭。

来。

贺川：之前约好了。

她点开学校教务系统，筛了法学院本科教学办公室最近挂出的公开课和旁听通知。

聊天框安静下来，谢知微收起手机。

页面加载出来时，跳出了一排课程信息。

“回来了。”她说，“冷不冷？”

他这几天课程排得满，好不容易周五晚上空出来，前一天还问她想吃什么。

谢知微靠在座椅上，低头给苏明仪发消息。

苏明仪回得很快。

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

谢知微把手机拿起来，又点开另一个聊天框。

谢知微：那下次补给我。

谢知微走进电梯，电梯门在主楼内部打开时，家庭餐厅那边已经隐约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

谢知微：先忙，结束以后记得吃饭。

苏明仪从客厅方向走过来，看见她，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车里很安静，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将外面的冷意一点点隔开。

司机替她拉开车门，谢知微刚坐进去，手机就震了一下。

闻叙的头像安静地停在那里。

从那天起，谢知微正式把双学位的申请准备列进了自己的计划里。

贺川：对不起。

地下车库里温度恒定，和外面的冷风隔开。

贺川：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

隔了几秒，又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