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H(1/2)
“你的侍女每次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是觉得我在羞辱你。”
埃德蒙边说着边重重向上顶去,凯瑟琳腰身酸软,刚才还拼命往上躲去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他的肩上。
“嗯……啊……”
无论多少次,埃德蒙的性爱风格还是应对得很勉强。
她跪坐在他胯上,双腿被迫大敞着,后背覆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从上到下慢慢抚去,引起她一片战栗,小腹收拢着,穴肉绞紧那根埋在深处的硬物。
埃德蒙偏过头,嘴唇贴上她冒红滚烫的耳朵,鼻息落下来,笑声低哑。
“可是凯瑟琳,你咬得这么紧,这是羞辱吗?”
性器被红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埃德蒙喘息加重,捏着凯瑟琳的臀肉用力往下压去,粗长性器直至顶向宫口,他完全没有事先安抚过,强硬地就进入最深处了,凯瑟琳直接仰起头来了,近乎失声。
快狠的肏弄让她忍不住抓向他,指甲挠过他的肩膀和胸膛,埃德蒙只是随意地瞥过一眼,然而凯瑟琳明显没有停下的打算,她故意掐进他的皮肤。
“嗯……难道不是吗…这难道不是羞辱吗…呃啊!”
后撤拔出大半的性器重新尽数顶入,龟头的棱沿擦过穴壁,刮起一阵细密的酸胀,又在她还没来得及吸气的时候猛地送回来,直直顶进宫口。
“呃——”
凯瑟琳仰起长颈,又被一口咬住,她故意用了力气,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月牙印,接着手腕被单手攥住,埃德蒙抬起手拽着什么,床顶上一根深色的绸带垂了下来,任谁也想不到,王后寝殿的床榻上原来还有这等助兴的物件。
一看见这熟悉的绸带,凯瑟琳就清楚他要玩什么把戏,她挣扎着往后缩,可那根骇人巨物埋在她的体内,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腰胯刚抬起一寸,他的胯骨向前顶去,剧烈的酸胀感从下面窜上来,凯瑟琳腰一软又坐了回去,重新将整根吞没。
&ot;唔——&ot;
埃德蒙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收紧,缎带在他掌心绕了两圈,然后一拽,将她的双臂拉高,越过他的头顶,因着惯性,凯瑟琳跌倒在他身上,却又因为双臂卡在他后颈的位置,无法完全软塌下来,赤裸双乳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此刻两人才是真正的肌肤相贴,水乳交融。
埃德蒙喟叹着,咬着她的耳朵,“这才是羞辱,凯瑟琳。”
凯瑟琳连撑住身体的支点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托着她的腰侧,将她按在那根硬热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颠弄,哪怕双手被束缚着,她也绝不会让他好过,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口齿含糊着。
“埃德蒙……你真是个畜生。”
感受到肩膀的刺痛,埃德蒙反倒眼底含笑,含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被咬破了也没有退缩,反而探得更深了,卷着她的舌头含吮,凯瑟琳的呻吟被吞进唇齿交缠的缝隙里。
对于凯瑟琳的指责,他没有否认,甚至态度算得上坦然。
毫无怜悯地进入她十四岁的身体并让她怀孕生子,这确实是畜生行径,然而紧密结合的下体,还有毫无间隙的上身,都告诉他,这行径带来的体验真是相当美妙。
“凯瑟琳,我肏你肏得太晚了,嗯……”
埃德蒙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腰腹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力道合在一处,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迭迭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楔入最深处。
“十四岁还是太晚了……我应该更早将你关起来……”
凯瑟琳泪水簌簌流个不停,哪怕她早知道埃德蒙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和禽兽,然而在听到这不仅毫无愧疚甚至更恶毒的话时,她还是忍不住痛哭,为自己的命运还有人生。
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哭声,因为她知道这只会让埃德蒙更兴奋而已,她颤抖着闭着眼睛,不愿听埃德蒙愉悦的喘息,恨不得屏蔽所有生理反应,只是可恶的上帝给予了她这样的身体,却又不给她反抗的能力。
她多想让自己的下体长出毒刺或是獠牙,好在他进入时能够搅碎它。
可惜那终究是妄想,温热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他小腹的皮肤,凯瑟琳高潮了,无力阻止那浓稠的精液全部冲进体内。
凯瑟琳从梦中缓缓睁开眼,面前不远处是紧闭的房门,方才梦里的声音还在耳膜上残留着余震。
「母亲……我听到你在哭……母亲!」
那是很久以前在霍顿庄园,埃德蒙故意没关紧门,莱利安站在门后,用稚嫩的声音问过的话。
凯瑟琳怔愣了好久,视线从房门移到墙壁上,那里贴着一张写满日程的清单,劳拉的成人宴,还有泰伯公爵那边的态度,最后是她那不让人省心的伊文昨晚去了霍顿庄园。
睡意彻底消退,凯瑟琳猛地撑起身体,却被横在腰侧的手臂拖拽回去,是埃德蒙,凯瑟琳不耐烦地扯开那只手,坐了起来。
那根在体内放置了一整夜的性器从湿软的内壁里缓缓滑出,粗硬的柱身擦过晨起时格外敏感的内壁,凯瑟琳的小腹微微抽搐着,体内顿时空荡荡的,紧接着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白浊混着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凯瑟琳顾不上回头看那片狼藉,随手从椅背上扯了一件睡袍裹住身体,系带胡乱扎了一道就朝浴室走去,赤脚踩过地毯往盥洗室走,路过梳妆台时,她的余光扫过镜面,脚步直接停住了。
肩头、锁骨、颈侧,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交错着,有几处已经泛出青紫色的淤痕,凯瑟琳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抬手掀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胸乳上也是同样的光景。
凯瑟琳气得指尖发抖,瞪着镜子里,埃德蒙正侧躺在床上,支着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夜餍足后的懒散,嘴角弯起,完全没有一个始作俑者应有的愧疚。
&ot;埃德蒙!&ot;凯瑟琳咬着牙,气急败坏地冲到梳妆台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翻出脂粉盒,掀开盖子,捏起粉扑就往脖子上拍,&ot;你让我怎么穿礼服!该死的!你是属狗的吗!&ot;
她一边絮叨一边用力拍打,粉末簌簌地往下落,但那些深色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依旧清晰得刺眼。
“怎么遮不住……埃德蒙,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埃德蒙目光追随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来回折腾,忙来忙去,在梳妆台上翻腾瓶瓶罐罐,对着镜子涂脂粉,接着去翻衣橱,扯出一件高领礼服又嫌弃颜色不对扔回去,然后再翻另一件。
那铜红色的长发在后背上晃来晃去,她总是那么忙碌,时常看起来就像一只急得团团转的母鸡,急着要将所有孩子拢回翅膀底下。
埃德蒙笑了一下。
可她忙这些做什么呢,明明那个禁锢自由的笼子,他一伸手就能打开。
听到那个笑声,凯瑟琳皱眉看他,&ot;你笑什么。&ot;
埃德蒙没有回答,凯瑟琳见他不答,也懒得追问,继续埋头翻找,从第二层抽屉里翻出一只深色的小瓷罐,揭开盖子闻了闻,似乎是某种遮瑕力更强的膏体,她挖了一指涂在颈侧,用指腹晕开,果然比刚才好了一些。
她终于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只是遮盖的手法堪称粗暴,为了这次劳拉成人宴,她可是费足了功夫,也只有伊文才能让她这样费心。
埃德蒙慢慢收了笑。
只有一个伊文是不够的,原本他们之间,她应该有更多软肋,可他的父亲,卑劣地违背了约定,私自给了她那瓶药,让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流过他的血脉。
看到咬痕逐渐成功被遮盖,凯瑟琳松了口气,正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涂,余光瞟向镜子里的埃德蒙,他侧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直没变,但是眼神瞥向别处,像在走神。
凯瑟琳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想起那些晶石,这些年他往蜜特拉的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