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二条本来在汤池泡着,余光瞥见一个高大人形抱着个卷儿就出去了,脑袋冒出个问号。
&esp;&esp;那谁?雪河有那么大一只吗?
&esp;&esp;那么大一只殷裁大步回到珑璁宫东殿,熟练地帮连雪河把头发吹干,又做日常任务一样问:“我们什么合籍啊?”
&esp;&esp;往常这个时候,连雪河早就:“等着吧你。”
&esp;&esp;殷裁正等着听完这句话就出去缓一缓,忽地感觉连雪河将他拽住衣襟,猝不及防往榻上一倒。
&esp;&esp;殷裁哪怕是空心的,身体重量也不容小觑,眼看着就要将连雪河压够呛,他反应极快将手重重往连雪河身侧一拍,强行撑住身躯。
&esp;&esp;连雪河只听得身侧“咔哒”一声微弱脆响。
&esp;&esp;……身下一整块暖玉髓雕琢而成的床竟然被他随意一拍,裂开了几条裂纹。
&esp;&esp;连雪河:“…………”
&esp;&esp;使不完的的牛劲!
&esp;&esp;殷裁啧了声,笑眯眯地和他插科打诨:“这可如何是好,拍坏了殿下的床,不会让我以身相许吧?”
&esp;&esp;本来还以为会挨呲儿,不料连雪河竟沉思了下,痛快道:“也行。”
&esp;&esp;殷裁:“?”
&esp;&esp;连雪河从来是个逃避情感的人,让他说句软话就和要了他的命似的,不过他倒有个优点,就是一旦认清内心的所求,便不会扭扭捏捏。
&esp;&esp;食色性也。
&esp;&esp;他又不是苦行僧,追求欲望是人的本能。
&esp;&esp;既然如此,还等什么。
&esp;&esp;殷裁没等,在连雪河的“行”落地后,脑子只思考了三秒,高大身形便厉鬼似的缠了上来。
&esp;&esp;连雪河身上还是那个卷皮,随手一扯就松松垮垮的散开,露出还残留着薄红的身躯。
&esp;&esp;殷裁立刻要亲上来。
&esp;&esp;连雪河眼疾手快往前一挡,殷裁刚好亲在他掌心上。
&esp;&esp;“别让鹅进来,把殿门关上。”
&esp;&esp;殷裁抓着连雪河的手在直接留下几个鲜红的齿痕,百忙之中抬手一挥,数层九重境禁制骤然散落在东殿,一层又一层,像是将连雪河囚禁在这座金殿之中。
&esp;&esp;连雪河:“嘶,别乱咬!”
&esp;&esp;殷裁俯身望着他,因垂头的动作,墨发从两侧滑下落在连雪河脸庞脸侧,将他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