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一摧毁
我已准备好摧毁一切,包括我自己。一一文艺版 方焕然一心要报仇,于是绑架了仇人的女儿常桦。这种事儿从来都是仇报完了,美人也抱怀里了。一一直白版 作者注:中篇、浪漫、一对一、欢喜结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反对暴力、反对虐待,囚禁这个系列纯为补脑洞。稿子已经写完,边修改边放出来吧。希望大家喜欢。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大床上,一个妙龄少女睡在中间,她醒得早,伸了个懒腰,白嫩的小肩膀露了出来,和爸爸妈妈一样,小女孩儿也没有穿衣服。她揉了揉眼睛,然后钻进被窝挪动小小的身子,摸到了爸爸因为晨勃而直挺的大肉棒……「燕儿?」我从春梦中醒来,翻开被子,「果然是爸爸的乖女儿,一大早就偷吃!」燕儿「啵」的一声吐出大龟头,喉咙动了几下,把嘴里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爸爸妈妈,起床啦。」燕儿仰着稚气未脱的小脸天真地笑着。妻子妍妍也醒了,看到女儿嘴角流出的几滴精液,伸手揩干净,揪着她的小脸蛋儿说道:「臭丫头,不好好睡觉,天天就知道吃你爸的鸡巴!」
S市,夜已深,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大部分人已经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富人区的一户独栋别墅里,在一间被窗帘遮蔽且充满昏暗灯光的卧室内,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正浑身赤裸的仰趟在床上,只见他一只手抓着纯白的内裤放在鼻尖猛吸,另一只手正在跨间套着黑丝的巨根上快速地撸动着,相对于这个看起来十四五岁年纪的少年,说是巨根也不为过,尽管被黑丝包裹着,透过大致的外观看来,长度和粗度似乎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成年人尺寸,此时的少年双眸紧闭,腰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有节奏的向上挺送,少年郎一边抽送着一边似乎在喃喃自语,如果此时有人凑近细听,肯定能听到少年郎在低声喊着“好姐姐,弟弟被你的黑丝小穴夹的好爽,再快点,啊,用力......”。
那次是我有史以来干的最爽的、也是最愤怒的一次,经历过那次以后,我的 心境上了一个档次。 那是我上大四时的事了,即将要大学毕业,即将和老婆劳燕分飞。那一段我 和老婆在外面租了套房,天天FUCK。 本来过得挺甜蜜的,但因为我后来犯了一个超级愚蠢的错误,把我们最后的 甜蜜变成了刻骨铭心的伤痛。 记得那天我和老婆出门吃饭,吃了顿大餐,两个人吃的都很爽,晚上又看了 唱电影,高高兴兴的快十点了才回家。 那时是入夏,天很热,我回家后就进浴室洗澡了。
上古之时,混沌未判,于冥冥中孕出一物,后世命名曰元始,亦名道。元始化人,名为太上,太上以无上真言开辟天地,衍生万物。真言被太上记载在真经上,其书名为《太上开天经》。太上八十一化,第三十六化在春秋,名曰老聃。老聃西出化胡被伊喜所知,诚心跪求无上大道,老君截《开天经》五千字授予伊喜。伊喜在青羊宫修成大道后,见世道礼坏乐崩,人心不古,恐这无上秘法误入人手,另造五千言传世,假名为《老子》。真言藏于楼观派,历代楼管观主亲自看管。直到李唐,楼观观主以三百弟子救李渊,楼观弟子开始与皇家接触,第二十四代观主无意泄露这个秘密,李隆基得到这书后,亲自提名为《道德经》。李隆基因为作为天子,无法修炼,将这书赐予叶法善,叶法善又将这书送给上清派。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下午16时34分,陌生号码:—“你好,这裡是下江派出所,你是不是刘洋的丈夫?”—“是的,你是哪裡?”—“警察,下江派出所,你妻子刘洋,涉嫌卖淫非法活动,现在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你抓紧来一趟吧”—“嘟嘟嘟嘟”什么?卖淫?我妻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叫苑英隆,一名普通的中学老师,妻子刘洋,是一名群众文化馆的职员,平常负责区域裡退休阿公阿婆唱歌唱戏之类的娱乐活动,我们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一切一切都原本平平凡凡,波澜不惊,可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嘿嘿嘿,还磨叽着。」我不耐烦地朝还有描眉擦粉的老婆吼着:「你爸你 妈等下又有闲话了,每次都是我们去得最晚。」 「就完,就完了。小可那。」她嘴里头答应着,手里还是小心翼翼地对着嘴 唇涂抹。 我在阳台上扭着脖子直瞪着楼底下,六岁的女儿已是按奈不住下了楼,待看 到了她娇小的身影在花坛边的草坪后,我才返回到了卧室里,她还自得其乐的往 脸上扑粉,床上摊放着一套湖绿的西服,她端坐在镜子前,白溜溜的背后寸缕不 挂,唯有滚圆的屁股上一袭狭小得可怜的裤衩,勒索得两辫屁股蛋肉呼呼的。
男人就在酒店的高级套房内坐在舒服的大床上等待着即将享受的美妙时刻。 伴着他的除了正在浴室内享受高超前美妙沐浴的美人还有随身工作的最佳夥伴笔 记型电脑。 此刻正在浴室享受泡沫浴正是「探索者国际石油公司」前主席马诺奇的得力 大将肖蛮姿。 马诺奇死后,因为和继位的兰姿(马诺奇独女)分别爱上同一个男人而闹得 心有芥蒂,虽然最后「龙鹰」凌渡宇的选择终究别有怀抱,但是肖蛮姿慢慢远离 「探索者」的权力核心与身旁的追求者过着只有今天不知明天的风流生活。
女人在反复多次耍赖之后,体力与心力都达到了疲倦,最终选择了放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柳眉倒竖,质问道。 “趣味,”男人耸耸肩。 “趣味?”女人不解,“难道你以为自己是猫,我是老鼠,猫吃老鼠之前都要玩弄一翻,尽兴之后才会最后吃掉老鼠?” “恩,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象是这么回事!”男人老实地想了想,然后肯定地回答。 “你!——你!——你!”女人听了回答,几乎吐血,可是前车之鉴又不敢发作,再说经过刚才跟男人那么一翻折腾,身体挨身体,腿绞着腿,脸也贴着脸,虽然已是筋疲力尽,可一旦直视男人那张看上去有点虚弱令人怜爱的漂亮脸蛋,想到刚才这瘦瘦的男体所给予她的无可抗拒的力量,体内的欲火竟莫名地腾腾涌了上来。
小晨算是个小动漫迷,非常喜欢各种漫画游戏里的角色,这是他第一次来参加漫展,因为是瞒着父母来的,所以也没有买什么周边,但光是这里浓浓的二次元氛围,就让他这一上午逛的是不亦乐乎。小晨进入洗手间,打开了厕间的门,正准备走进去来个一泄千里,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小嘴突然被一团充满异味的黑色丝织物死死的捂住,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条有力的胳膊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和手臂,仅凭自己这点小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并且身后的人正在把小晨往单间里面推耸。虽然小晨因为突然袭击脑袋有些空白,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遇到绑架的了,赶紧把腿绷直用脚蹬住地面来减缓绑匪的速度,同时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身后的绑匪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轻蔑的一笑,直接凭力气把小晨给抱进了单间。
高甜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和那些猫猫狗狗带的项圈没什么区别,上面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小铃铛,那个铃铛是自己与她恋爱时期,自己亲手送给她的,但现在却被房东抢了去系在了自己老婆的脖子上。不过,这也是高甜身上现在唯一与自己有关的东西了。她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在地上趴伏着,两只奶子因为挤压变成了两颗扁球,微微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