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
早晨我被弄醒了,老婆轻轻地抚摸着我,把阴囊放在手心,五个手指轮流轻轻点击。睁开眼,她说“老公,对不起。昨天我太困了。现在我想你插我。”我伸手到阴道口上一撩,已经有点湿了。于是反身骑到她身上说“再不放掉,就要遗精了。”我坐着,扒开阴唇,将龟头搁在阴蒂上,放下鸡巴,阴唇的一部分抱住了阴茎。她长长的“喔——”了一声。我伸手抓到奶后轻轻的揉了起来。在抓揉奶的同时,阴茎也在逼上轻微搓动。很快她的吟声不断……
嗯哼,没事摸鱼想到的一个有趣的脑洞,丢出来玩~不仔细想想你们还不一 定能想清楚这能力的设定到底是怎么回事(确信~) 更新的话,随缘,毕竟,想写的脑洞已经写出来了~后续如何,想想不就好 啦!
兔女郎扭腰舞动着身体。 在我的肚子上。 令人想要舐啜整个晚上的性感嘴唇发出甘美的娇声,她用蜜穴的肉折紧紧缠 夹着我的肉棒。 只是听到她的呻吟我就足以硬涨三日。 也许是因为被悦乐翻弄而不甘,她不时会轻咬嘴唇忍住声音,所以在那时候 我都会配合她的动作用力挺腰,让她情不自禁地吐出「依啊」的呻吟。 然后她就会狠眼瞪我,似乎是因为没能表现身为学姐的从容而羞怒,但是她 似乎不知道那阵眼神只会令我的肉棒更硬更兴奋。 因为察觉到她想用手堵住嘴巴,所以我在途中就用手抓住她的手。 当然,我不是用很暴力的方式去解决这问题,而是好像深爱彼此的恋人一样 跟她十指紧扣,让手掌互相磨蹭。
我超讨厌不正经的人。 明明是在大家一起唸书的学校,为何总有想表现得特立独行、却又带给旁人 困扰的人呢? 这样的对象从中学开始急遽增加,而且几乎是男生。为了迴避这种令人不快 的对象,我在选择高中时直接放弃大家心目中的志愿学校,跑来跟姊姊唸这间水 准普普通通的女校──这么一来就不会遇到讨厌的傢伙了吧!
表妹是姨家的表妹,叫小娟,比我小三岁,小时候长的胖乎乎的,白生生的, 特别可爱,总愿意带她一起去玩。 上初中的时候,要到镇中学去上,离姨家很近,就住到了姨家,家里还是老 式房子,房间少空间大,由于大表妹只比我小一岁,已经不适合住到一起了,就 跟二表妹挤在一间屋子,在房子的最西边,后面是一间仓库,原来是姨公公和婆 婆的房间,两位老人先后去世之后,就没有人住了,改成了仓库。 床是我家送来的,床上的用品自然也是,没办法,那时候条件都不好,中间 用一个人高的布帘挡住。
我和洛相识是在Penny的演唱会上。那天,我们都坐在堂厢的位置听Penny女神唱歌。不知为何,她注意到了我这么一个没什么亮点的人——一个敌视现实,虚构远方;东张西望,一无所长;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文不能测字,武不能防身的普通男生。因为什么呢?我不知道,甚至也不敢问她。仿佛只要她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就会毫不犹豫地要求和我分开。 我的个性是极端自卑和极端自负的怪异混合体。有时我认为自己无所不知,但是又常常因为一点小小的打击将自己的形象打入谷底。洛对此心知肚明,某次欢爱之后曾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这让我有点困扰,幸好洛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洛是新西兰人,有四分之一的东亚血统。至于究竟是东亚哪里,她似乎并不关心。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那倒霉的家庭几百年前发生过什么跟我有个鬼的关系啊,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感受”。最终她选择在台北市居住。
新加坡陈氏集团是一个产业涉及黑白两道的巨无霸家族集团,整个集团的势 力范围辐射整个新 加坡,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国,即使放眼整个东南亚,也是排行前十的大 型集团。 由于家主陈立波病危,陈新、陈俪等几个有望继承家业的家族子弟召开了一 个秘密会议,商议 如何对抗优势最大的陈艾阳。 最终,经过一番商议后,大家都默认了陈俪的方案,由她联系的欧盟驻非洲 的大人物托马斯* 杨邀约武术高手,在比武上打废陈艾阳,让老爷子不得不改换继承人。
教室里噪杂一片,如同麻雀开茶话会般唧唧咋咋,听在我的耳朵里极其刺耳烦躁。 “黎诺,等下班主任发试卷,排座位,紧张不,这次看来又是垫底了,还好有你这个兄弟一直陪着我。”说话的是同座位的陈东。 “能不紧张吗?每次都在班级最后几名徘徊,都成钉子户了。”我心不在焉的说道:“管他呢。”心中透露着一股无力感,不过随之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我叫黎诺,是一名初中生,今年十五岁了,刚上初二,学习不怎样,是那种想努力学习而学不好的学生,每次考试绝对给班级拖后腿,在班级中占据着倒数的榜单,他和同桌的陈东被戏称双剑合并。 每一次年级组考完试后,班主任都会根据成绩进行排座位,分数从高到低,学生自己选择座位,第一名先挑选教室里的座位,想坐哪坐哪,而后面的根据分数依次挑选,越往后选择的权利越少,当轮到我和陈东时,只剩下教室里最后一张课桌了,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这一排就两张课桌,要么他们俩一人一张,要么就坐在一起。